胡莱摸着自己的胡须,自言自语道:“这么说,这个叫齐牧的人,是不是真的知道这次的剿匪行动?难不成,他并没有学乖,而是被贾师爷耍了?”
这件事,他也听说了,张大人被齐牧打了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县城里的富户们聚在一块,商量了一下,最后得到了两种结果。
不是脑袋被驴踢了,就是脑袋被驴踢开了,还变成了一个老实人,要当一个清廉的人。
从下人那里得到的信息来看,他们都认为是后一种情况,难道这个齐牧要去剿灭土匪,是认真的吗?
就在他沉思的时候,外面忽然有人喊了一句:“齐先生到!”
胡莱还没有回过神来,就见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,后面跟着跌跌撞撞的胡府家丁。
“家主,齐,齐先生在此,我们不能阻拦。”
胡莱愣了愣,随即冷静了下来,朝那些家丁摆了摆手:“好了,你们退下。来,把齐先生的茶水端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陈曌应了一声。
“呵呵,没想到齐先生大驾光临,真是荣幸之至。也不告诉胡某一声,你是我们的上司,胡某应该好好招待你才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