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应了一声。
闻言,太子心中稍安,仔细一想,还真有这个可能。
不然的话,他又怎么会甘心留在宁海县,做一个知县?
“你有什么建议?”
“要我说,您还是去见他吧,问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回事。虽说凤生凤、龙生龙,然而,总会出现一些特例,譬如,这齐牧,便不一定是他爹齐相。或许,他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,到底是怎么回事,还得跟他打过交道再说。”
“你不是说,十五过后,父亲就要和那个齐牧见面了吗?”
“正是。”叶伏天回应道。
“嗯,我也去,我倒要看看,他到底在搞什么鬼!”
太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微笑道:“本王想过,这位丞相,应该就是上一任宰相的后人,据说,上一任的最后一任皇帝,可是将整个帝国一半的黄金,都给压了下去。你觉得,那齐牧是否知晓那宝物所在?”
太子看了一眼德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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