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哼一声,唤来一旁的仵作道:“你过来。”
“是……”
那名仵作上前,将手搭在了齐牧的肩上,想了想,问道:“死者颈部的伤口,从侧面来看,应该是扁平的,或者是歪斜的?”
“歪了。这一剑,干净利落,干净利落。”
“脖子后面和脖子前面哪个位置比较好?”
“后颈!”他大喝一声。
“确定?”
“废话。我做了那么多年的仵作,每一具尸体,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嗯,跪吧。”
他一把按住了仵作。
仵作不明所以,可齐牧毕竟是朝廷命官,而他不过是个小仵作,只能听从他的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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