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看看,自己是“凶手”,该如何在不被人察觉的情况下,瞬间杀死通判。
“来,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我们的判官了。”
他让仵作们都站了起来,然后对着凌冲道:我才是杀人的人,你继续和他争论,我会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。”
说完,凌冲就站在窗口等着,一声令下,仵作吩咐一声,他就低头翻看起手中的书来。
齐牧趁机冲了进去,一脚踏在窗台上,来到仵作面前,示意他要动手,然后转身离开。
凌冲却道:“不行。还有,刚才您飞进来的那一刻,我就听见了,所以我才抬起头来,无论您的速度有多快,我都能看见。”
“可根据同僚的口供,他并没有见过任何人。”
齐牧点点头,经过刚才的尝试,他几乎可以肯定,没有人能够无声无息的击杀通判。
这是唯一的窗户,既然进不去,那就从正门进去吧。
但从正门绕路,耗时较久,又要绕到凌冲背后,必然会被人察觉。
“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,杀死公羊廉的人,都是冯舍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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