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县令,心想:这也算辛苦?这分明就是滥用职权。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任务关系到他的性命,他早就想要代天行道,将这个该死的贪官污吏斩尽杀绝了。
体验什么的,很正常吗?
齐牧没有回答,只是低头吃着手中的猪腿,让他说下去。
“林政被杀后,我将季卜刚召了过去,旁敲侧击,试图劝说他改邪归正,让他交出库房里的银子,以作解释。哪知这小王八蛋虽然明白我的意思,但就是不肯给钱。而且还说,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偷了库房的银子。”
“这可把我给气死了,不过,我也是没得选择,只好将自己的积蓄,全部用在了这件事上。”
“省吃俭用”这句话,让齐牧有些怀疑,他一边嚼着嘴里的肥肉,一边打断了他的话:“你家里很有钱吗?当官的?”
“哈哈,那倒不是,我是个穷人家的孩子,好不容易才考上的。”
“奥,这么说,你当了多久的县令了?”
“五年前。”
县令一连说了三句话,完全不明白齐牧问这个做什么。
“朝廷县令,一个月有两百两的俸禄,年俸是二千四百两,也就是说,你要十二年,才当了五年县令。”
方元随口一说,顿时令知府大人有些不好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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