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如果不这样,他又无法和身边的人沟通。
“赵少将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兵亡于战场,藩王亡于国,此乃人之常情。”
说话间,齐牧已经解开了赵明虎的禁声。
赵明虎发现自己终于可以开口了,当即再次冷笑道:“你这是何意?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嗯?”他微微一愣。
他刚刚被派到北海任职,但对于北海的局势,却并不了解。
看到赵明虎这么生气的样子,齐牧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。
“赵大帅稍安勿躁,我又不是蛮不讲理的人,更没有嘲笑你的意思。”
“别假惺惺的了,我问你,五年前,我被提拔为千夫长,五年来,我带兵打仗,从一开始的上千人,变成了现在的二百多人,我也受了不少伤。”
说话间,他掀开了自己的衣衫,露出了一道道狰狞可怖的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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