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想来,自己之所以会落得如此凄惨的结局,很可能就是因为太过自大,吃准了冯舍才等人不会对自己动手,所以陷入了如此被动的境地。
“继续。”
冯舍才喘着粗气,又说:“这案子,由我与公羊廉主持,季卜刚为证人。然后,他买通了陈捕头和那两个人,让他们去大牢里审问,让已经无法开口的林正认罪画押。”
“呈到了府衙,府尹没有仔细看,直接定罪。成功将林正斩杀,以儆效尤。”
“如此一来,既能掩盖库银被盗之事,又能避免我们三人偷来的钱财归还。一箭双雕!”
冯舍才苦笑一声:“那时候,我们还觉得,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。
“可是,我万万没有想到,就在那天晚上,负责砍头的人,竟然会来找季卜刚。他带着一张纸,向我们要了二十万两。他说,如果你不愿意,你可以将这封血书,送到知府那里。”
“我们只抢到了三万两银子,他却要拿走三分之二!这一点,我们三人万万不能同意。”
“我们商量了一下,就下了决心,把他诱到了通判府,再一剑斩下了他的脑袋!这可是头一次。”
“什么人?武器呢?”
冯舍才解释:“凶手是季卜刚,当天晚上就把刀子丢进了海中。”
“这才刚刚死了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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