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冲猛地转身,与他对视一眼,目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甲午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,这个可恶的齐牧,为何如此恶毒?
到底是谁干的?
可眼下,他们还在逃亡之中,每一步都是生死一线,凌冲根本不会让他有任何辩解的机会!
再说了,即使他交出了,那日也确实交代了,前后种种,凌冲如何肯信?
二人对视了不到一秒钟,就各自出手,凌冲收剑,一剑刺出。
而他,也不得不一剑刺出,直刺凌冲的后背。
毕竟他也是久经训练之人,凌冲轻易避开了他的攻击,凌冲这一剑,却是正中他的头颅。
“扑通。”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。
甲午如破麻袋一般,从马背上摔了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