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他微微一愣。
“通函?”齐牧抬头。
那该死的信件呢?
这不是莫须有的指控吗?
“这位知州,就是上次被一帮乡勇雇来折磨我的那个人?”
齐牧漫不经心的说道。
当初广西总督来了,那位知州就吓得瑟瑟发抖,总不能再来捣乱吧?
“回启禀,那个死的,不是他,而是那个死胖子!他身上带着一股威严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还请公子多加注意。”
“是吗?是不是换了一个人?”
“走,我们去见见那小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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