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齐牧也能体会到柏越的心思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我完全不明白。”
叶双齐看着俩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样子,心里酸溜溜的。
“我们说的都是一些你听不懂的事情,若是你听不明白,便不必多问,这样对你更有利。”
两人一边说着,一边走进了宁海城的府衙。
县衙的大门,也是紧闭着的。
“妈的,这个县令也太可恶了,光天化日之下,居然将县衙关得严严实实,他在做什么?”平凡见自己的府邸被关上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我看那小子肯定是在躲着什么。”
“还能躲在什么地方?我猜他肯定是藏在龟壳里面了。他把那些石屋都盖起来了。”
“一个小小的符文,也敢这么嚣张,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子。”
除了这个家伙,还能有什么人敢这么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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