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远方抿了抿唇，说：“人没事就不错了，那些枪手不是都死了吗？”
秋紫宁有人给她顶罪，还是自杀式顶罪，谁能把她怎么样？
权与训已经看完整件事的校方调查报告，还有警方卷宗，当然知道这个结果。
可如果夏远方想告，他一定会出手。
有他在，哪怕被告是秋紫宁，也别想全身而退。
权与训隐晦而礼貌地说：“枪手是枪手，并不是主谋。”
“您想让主谋落网吗？”
夏远方权衡了一下，说：“可能吗？”
权与训说：“当然可能，就是没那么容易。”
夏远方深吸一口气，还是有点想息事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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