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被叔祖父收为徒儿之时,一个人悄悄的躲在角落里抹了不少眼泪,待哭够了之后,一把抹掉眼泪,又笑吟吟的出现在他面前。
彼时的洛惜贤尚不知,通红的双眼泄露了她方才哭过的事实,手中扬起一根较之巫医们所用的粗上一些银针,道:“子婴哥哥,再来,今日定能扎准了。”
一时心软的洛子婴,伸出‘千疮百孔’的手臂,后者赧然一笑,随后毫不犹豫的一针扎下去,阖上双目认命挨扎的洛子婴心中暗道:咦,今日真教这丫头扎准啦。
谁知洛惜贤带着沮丧的声音传来:“子婴哥哥,对不起呀,又扎偏了,今日好像还是扎偏了。”
洛子婴顺口回道:“惜贤妹妹,怎么会偏呢,我今日都不曾感觉到疼痛呀。”
洛惜贤指了指他手上的针道:“正是因为偏了,你才会没有感觉的。”
言罢将银针拔了下来,洛子婴此时方才觉出不对来,银针都拔掉了,为何他的手还不能动弹。用行动自由的左手指着垂在身体一侧的右手,问道:“惜贤妹妹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洛惜贤已经跑出了五步开外,头也不回的道:“子婴哥哥,正是你眼睛瞧见的那样。两日后,便可恢复,惜贤先回家用晚膳啦。”
......
银针仍是洛惜贤学医术的那一根,声称乃是其师父所赠之物。比之幼时已算细了不少,止是洛子婴仍觉得胳膊疼得不得了。
待收针之时,洛惜贤的额上布满了密匝的细汗,秦昭世从袖口中掏出一块锦帕,为其细细擦拭。
第二百五六章:幼时魔掌,如今魔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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