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后的洛子婴,不带犹豫的拽住了前面的陆清尘,后者下意识的手肘往后一顶,打在了洛子婴的肚子上。猝不及防被打的洛子婴,捂着肚子蹲下去,疼得龇牙咧嘴,指着陆清尘说不出话来。
陆清尘方才完全是习武之人的习惯使然,感觉到陌生气息的靠近,下意识的便出了手。此时见洛子婴疼得不行,只能歉然的上去将其扶起。
洛子婴被扶起之后,便唠叨道“哎,我说清尘公子,这秦国风水是否有甚问题啊,怎的一个两个的,怪得不得了。”
陆清尘沉默以对,非是他不愿回答,而是他觉得,究其根由,无非是洛惜贤为他们带来的改变,再挖根掘底,洛惜贤可是出自洛国。
再者,洛子婴难道对自已的样子,心里竟没半分数吗?方才还疼得站不直的洛子婴,此时又嬉皮笑脸的站了起来,望着肩上搭着的一只手,陆清尘陷入了沉思中
先行一步的洛惜贤与秦昭世,早早便到了政事厅,半晌也不见来人的动静,遂也不管两人,各自整理一番。
陆清尘二人方才一道跨入政事厅的大门,止不教人好奇的是,洛子婴进门之后,一手搭着陆清尘,一手揉着胸口。
夫妻齐齐望向陆清尘,后者掩唇轻咳一声,道“方才子婴公子,突然觉得有几分气虚胸闷,王后不若为他扎上一两针,排解一下郁气。”
闻言,洛惜贤刷的一下,抽出了藏在袖腕中的银针,青天白日,阳光打洒之下,甚至泛着银光,倒是极为美丽的。
洛子婴见着连连后退,他现在只觉得浑身都疼,什么胸闷气短,都见鬼去罢。
霎时间双手合十,道“惜贤妹妹,莫听清尘公子胡说八道,子婴哥哥不过是遭妹婿养在宫中的阿黄给吓着了,现在好多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