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季点头,道:“洛王分析得极有道理,止不过此人极擅察言观色,瞧他急人之所急,投人好之所好,便可见一斑。想来齐国亦不例外也。”
洛王叶倒是听得头直点,深以为然。内间的洛子婴则是‘旁观者清’:若你无一张巧嘴,不擅揣摩,又怎会懂其人的心思。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。
说至此处,洛子婴企图得到众人的认可,问道:“你们认为子婴说得是否在理?”
除却后来的秦婴,摸不着头脑,还未听到关键之处,压根儿不知晓叫他来此是为何以外,余者皆是明白之人。
然一件事说了半晌,总是被打断,听的人也不甚舒适,因此极不走心的敷衍起来。
洛惜贤假笑道:“子婴哥哥真是厉害极了,合着人家一身本事,倒成了揣摩人心,投机取巧之辈了,赶明儿惜贤也去试上一试,能否力下诸国也。”
陆清尘见洛子婴被哽住了,颇有些惺惺相惜之意,上前安慰道:“子婴公子说得极是,止不过如此一来,我们的典客大人同样是那奸滑之辈了。”
言罢一指在状况之外的秦婴,洛子婴顺着手指望去,与其面面相觑。有种偷盗当场被人抓住的感觉,洛子婴总算体会到了自家君父当初的感觉。
好在秦昭世出言解救了洛子婴,他道:“子婴大哥还请接着为我们说说,苏季分析齐国拒绝出兵由头的理由是甚。”
秦昭世话音落下,众人的目光便齐齐落在了洛子婴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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