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世突然横插一道,问道“婴弟啊,可还记得你王嫂出自何国?”
秦婴被打断了说话,挠了挠脑袋,不解,道“王兄,王嫂出自洛国,乃是尽人皆知之事,何以如此问道,婴弟不甚明了。”
秦昭世的异常自是引起了洛子婴的注意,他问道身旁不知何时走过来的陆清尘“清尘公子,这忽然之间,发生了甚事耶?”
陆清尘并未与之详细解释,而是语焉不详的说道“以清尘对王的了解,你此时不要上前的好,站在一边看戏看着便好。”
洛子婴还待再问,方才这神仙一般的公子是否说了看戏,便被其拉扯至一旁。
接下来生发的事,教洛子婴目瞪口呆。
秦昭世此时肃着一张脸,真是凛冽如寒风,带着肃杀之意呀,做了十四个年头的君王,一身威势,早已教人不敢去细看其面容。
平日里便止有亲近几人,方才能仔细瞧上几分,此时忽然之间,将一身威压,尽数释放,全力压向秦婴。
秦婴被镇住,秦昭世方才说道“既知晓王嫂乃是洛国之人,如今我们便是与洛国有亲之人,方才你以狗喻作诸候,岂非将自家亦比作了狗?”
见秦婴面色惨白,仍不放松,接着又道“便是与你我无关,便可在背后随意嚼人舌根了吗?这便是我秦氏子弟的教养吗?即便你将自家比作天上的云,人家是地上的泥,也不过是你一人之言尔。又有何喜何乐可言,竟在此沾沾自喜起来。既已为人父,为人夫,你便更应立其身。”
又道“先前秦国处于飓风暴雨之中,若以苏季此时之法,亦是行不通的,当初六国意在分秦,秦国骤然凑上去,不过是教其知晓秦国不堪一击,止怕会加快秦国的轰然倒榻。”
再道“徐徐图之,迂回绕之,方才是最好的法子。如今苏季之言,得以成功,乃是因天时地利人和也,天时便是顺应此时天下大势也,地利便是秦与诸国不共戴天,人和则是六国正好需要一个这样的由头,再次会合在一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