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聪慧知进退的将领,若是在赵国为将,自是无须愁,可他是如今的秦国将领,且与赵国有仇,若无法子能一击击倒,廉颇是不愿与其正面相对的。
以手托住着垂了一缕下来的银丝,廉颇心中颇为惆怅,若是再年轻个二三十年,他倒是不惧与秦文谨,一战生死的。
可是如今,华发已生。早已过了拼杀的年纪,虽愿老死在战场,可他更属意,守着一方城池,拒不出迎。
尤其是如今的秦文谨,瞧着眉宇之间,便有一股血气,若是与其正面碰上,只怕是不妙。廉颇有了决断之后,遂问道:“冯亭大人以为我等退居守城如何?”
冯亭虽不明白廉颇如何思量,却也觉得极为合适。只因如今的秦文谨,给了他们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。
无须再多加思量,冯亭点了点头,道:“亭以为廉颇将军之言有理,那秦文谨也不知甚时追来。我估摸着定有先头追击的秦军,我们是否需要拦截,将其歼灭?”
廉颇开始也有几分意动,将前来打探的秦军截杀,届时秦军便不会知晓他们撤退的路线,可是这也是早晚之事。
不过这早晚也是有区别的,若是给他更多的时辰,不消说布置出一个,教秦军有来无回的天罗地网,至少有更多的时辰准备,防守也能更为牢固。
......
廉颇与冯亭二人分析秦文谨其人之时,秦文谨同样在仔细琢磨着廉颇。
先前遣了军士不远不近的追踪,秦文谨在后头紧紧跟着,虽与廉颇的缘份,自他们小时便结小了,不过皆是孽缘罢了。
且与廉颇并未真正的正面相对过,双方只是从他人口中得知,对方的行军作战方法。廉颇在试探的同时,秦文谨亦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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