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李益,自然而然的忘记了,当初族兄李牧如何叮嘱他,要多向廉颇将军学习之类云云,彼时的李益正是少年情怀,又崇敬族兄之时,岂有不应之理。
为将者有勇,亦能谋而后动。
赵王盍现见下无意动,李益也不会主动去提。只消等着长平那边传来,秦军日复一日欺压赵军的消息,赵王肯定会忍不住的。
数月时光都等过来了,也不差这些日子了。
是以,李益尤其贴心的说道:“王,长平可还需要益接着再查探?”
赵王盍本想说不必再查,毕竟想知道的东西,已经在手上了。可又担忧,会出现变故,毕竟战场之上,瞬息万变,除非敌我双方实力过于悬殊。
遂回道:“既然如此,李益将军也多为本王查探一回,好教长平无虞。”李益应下赵王盍所言,复又恭敬退去。
赵王盍亦起身离开政事厅,门外的甲子见状跟了上去。
腰间玄着普通剑器的甲子,不远不近的护着赵王盍。
赵王盍似在与甲子说话,又似乎在自言自语。他道:“李益此人有将帅才能,而无将帅的威压。此人实在可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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