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先生总算说到点子上了,果不其然,说书先生又道:“战事一旦起了,诸位知晓,至关重要的,乃是什么?”
能有闲情来这酒肆听说书之人,自是那富庶家中闲适之人,见识自有几分。
闻言,纷纷抢着回话,一人力压诸人,快速问道:“先生,是否那辎重粮草啊?”
说书先生摇了摇头,但笑不语。如此也表明了,那人言之不中也。
“先生,是否双方军士的数目,还有军士的作战能力呀?”另有一人也激动的回道。
此时听说书的诸人,那争先抢后答话的模样,浑似在学院里,先生问话,学士一一作答。只是今日的人多了几分激动,瞧着竟有几分热血。
是了,平日里,谁有那机会可议论战场之事,兴许每个人心中,都有一份抛头颅洒热血的悸动,此时虽不在战场,能说上几句,也是好的。
见无一人说得上来,说书先生好似有几分失望,微微摇了摇头。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宫人,见状,脱口问道:“先生,最为紧要的,可是那三军之首也?”
说书先生在宫人开口之后,眼睛流转了一道极浅的笑意。他似是惊讶的望着宫人,道:“这位公子说得极是,若是将者不行,三军如同游勇,与一盘散沙无益处也。”
宫人此时为了得到自已想听,也顾不得静静的坐在角落里听说书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