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跳脱的副将,乃是王老将军的儿子,除却跳脱的性子,行事倒是与王老将军无异,二人屡为秦国立下战功。
今次与赵国大战,与他父子二人,有几分干系。王氏族中有亲,同朝为将,与韩国上党起了争执,又被遣送回了族中反思。
是以,王氏父子二人,此次做个副将。是为表明态度,同时亦是父子二人,无甚争名之心。况且秦文谨官位本就高于二人,父子二人亦甘愿受其驱使。
此时闻言,王老将军笑道:“这孩子从未离开过老夫的身边,独立作战,不知将军可否有机会?”
秦文谨正好在打量几案上的地舆图,闻言指尖轻顿,复又四下游移,无所定处,手指的主人似在思索着甚。
王老将军安静的站在一旁,见其所指,抬手捋了捋下颌发白的长须,面上纵横交刻的纹路,开出了一朵灿烂的菊花。
想那王老将军王剪亦是少年成名的老将,凡有战事,必谋定而后动,担得上秦国早年的镇国柱。六国分秦之时,六国未曾出兵来犯,固有六国不合之故,亦有王老将军之因也。
秦文谨方才所思所谋,王剪亦能看出几分来。果不其然,秦文谨虚晃不定的手指,终于定在一处。待秦文谨定下之后,果与其所想不谋而合,而这正是王剪所需求,为其子王贲所请。
只见秦文谨,回头问道:“王老将军以为此处,如何?”又道:“只是这事,不能如此简单的便交予王小将军,在军中,须以军法行事,得有一个章法。”
言外之意,需要一个说头。贸然予以重任,恐他人心生不服。亦不合军法。王剪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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