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事两人无须说得过于清楚明白,便已知晓,生平得一知士,足矣。还是秦文谨率先笑道:“可惜军中有令,否则文谨定与老将军,痛饮几杯。”
王剪同样哈哈大笑道:“大良造之意,剪已心知。待此次破了长平,你我二人,相约痛饮,何如?”
秦文谨笑着颔首。
此一小段陈情,秦文谨与王剪并未过多再提。二人对于即将到来的战事,展开了无数设想与准备。不知为何,二人比之先前作战时,于战事之事,愈发契合。
......
欢喜离去的王贲,并不知晓幕府里发生的这一幕,前途已有考验在等待着他。
将门出生的王贲,与其父王剪雷同,自幼喜爱且熟读兵法,届时知晓此事,也是欢喜居多,虽常伴父亲左右,乃是一件快事,前提是在家中。
在建功立业的战场之上,王贲亦不愿别人指着他的鼻翼,声言只是靠着父亲坐上这副将之职,若有机会,也是愿意脱离父亲的庇护,以己之力,驰骋疆场。
先前王剪陈情,想来也是明白王贲之意,故有所请。
对于这一切,尚不知晓的王贲,此时正兴奋的,等待着赵括的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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