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廉颇的眼中,传信军士自是耽搁了许多的时辰。较之寻常人,二人的脚程,已大大超出了普通人的脚程。
仿佛过了许多,不过半个时辰的光景。
二人来到城内一偏僻安静处,此地人烟稀少。
零星两三点路人,见廉颇发白的银丝,与身后那位年轻的传信军士,只当二人是祖孙,出门访亲寻友。料是路人想破脑子,也不会想到,面前的人正是长平的主将。
在一处破败的房舍停留下来,传信军士指着大门,凑身上前,轻声道:“廉颇将军,此处便是那送信之人的暂居之所。”
顾不得许多,一下子便将屋舍门推开了,屋内的人先前也不知在甚,廉颇只见着那人,好似浑身都抖了一下。
而传信的军士,则守在门外,防止有心的窥视、偷听。
仿佛眨眼之间,廉颇便来到人的跟前。
直言道:“多有得罪,实是廉颇心中着急,还请见谅。”
那人抬眼眼间,方才着急的神色,瞬间化为惊喜。他道:“廉颇将军,我总算见着你了。不知将军何时能回郢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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