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尚在西向城内,军士来往者众,廉颇自不会清楚解释。
廉颇瞥了一眼那将领,只是淡淡的说道:“秦军突袭成功,又迅速抽身离去。焉知是否是秦军的诱敌之计?
若贸然追击,中了埋伏,岂非是枉送了诸位将士的性命。”
将士被当众批驳,面色涨得通红。
只见那将领脱口而出,道:“廉颇将军怕死,我陈年可不怕死。
便是追上去,受得那秦军埋伏,我赵军又岂会怕了去。
可若是并无陷阱,我军不战而退,岂非涨了秦军的火焰,堕了我赵军威名。”
陈年一席话,竟然有许多人附和,廉颇一颗心坠落在谷底。
此刻的他,只能庆幸,如今守在此处的乃是他廉颇,并非是那等看不清形式之人。
敌我双方,差距过于悬殊,只得据守在此。因着地势之利,只要赵军不应战,秦军强攻不进,便只能干耗着。
廉颇打量着陈年,心中的后悔顿时涌上来了,当初就不该心软,将人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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