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找不着两个孩子的秦文谨,理应对赵国出手。却是毫无征兆的,对邻近的韩国出手,打了韩国一个措手不及,失去了上党不提。
上党太守冯亭,将这份原来就属于赵国的战事,又引入了正轨。
赵国起初派遣廉颇前往上党接收,后败走,又据守长平,意在消耗秦军,使其不战而退,不消与诸国通气,韩王代亦明白,此时皆在等着瞧秦国的笑话。
可是赵盍那小儿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竟然将廉颇换掉,遣了个年轻小儿,瞧那样子,长平长什么样,只怕是都不清楚罢。
距离秦国最近的韩国,偶尔窥见一点,便已足够心惊了,秦国这次若是不将赵国的城门打开,势必不会返回的。
届时韩国应当如何抉择呢?此时苏季丞相又在何处?可还能撑起六国丞相之位,将合纵盟约彻底完成,势与秦国抗争到底。
年迈有些气力不济的韩王代,坐在几案前,发起了呆来。被叫过来的韩愍与郑旦,二人面面相觑。因韩王代将二人寻来之后,韩王代一直沉默着。
郑旦倒是毕恭毕敬的。
韩愍则有几分心不在焉,近来府中从人,又打听到了一处,有宝物的踪迹,正准备出门一探,却在门外迎来了韩王代的宫人。
心中着急的韩愍,遂轻声上前问道:“王兄,今日寻我二人前来,可是有甚疑难之事?”实是韩王代年岁愈发大了,韩愍忧心,稍微大点儿声,会惊走他的王兄。
郑旦虽说无谓久等,可有人将这时辰缩短,也是乐见其成的。韩愍问话之后,遂也躬身上前,一副为王分忧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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