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六抬头挺胸,道:“魏玉有今日,当与他往日所行有关。”
少年们如同先前那般,又凑了过去。尽管人在眼前,他们见下只好奇小六,口中所言何事,竟让人沦落至此。
岂料,小六子不似先前那般,详细再说道,一改先前的随意,极是认真的说道:“魏玉往日仗势歁人,如今已是自食了恶果,怨不得他。”
又道:“你们也莫要再打听了,知晓得多了,有时未必是好事。”
闻言的少年们,也不再多问,因这是他们与小六相交多年的默契,小六如果这般说话,或者这般神色,便是当真不能让他们知晓。
如今两者兼俱,事情或者更加的复杂。
少年们知情识趣的不再提,复又打闹作一团。
友人一道:“我将来要做一位顶天立地的将军,护卫如今的魏国,你们呢?”
“我啊,我还是想回家种好家中的土地,继承父母的遗志。”友人二摸着脑袋,嘴角咧开,憨憨一笑道。
友人三眉眼俱开,且带几分调笑,道:“我啊,我就做魏玉那样的守城将领,将来你们入城的时候,只消给我一些黄白之物即可,否则将你们拦在城外。”
“好啊你,竟然敢收我们的银钱,看我们不揍你......”一席话犯了‘众怒’的友人三,被几位少年追着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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