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翦闻言大惊,莫非是前些时日,秦王昭世来此表现的兄弟情深皆是假象,不过是安抚秦文谨的手段。
一时之间,王翦心思百转,以为遭秦王骗了过去,另一方面又愁吃食。
王翦忽然觉得不和对,他问道:“是否有误,本将记得,粮草可不止这些,定然能撑到下一次粮草运送的,且大良造已派人前往接应。”
说至此处,王翦忽然间心安了。既然有人前往接应,又无不好的消息回传,应无他方才所想的事生发才对。
来报信的军士,这时才发现方才所传有些误,又道:“并非是那样的,而是那些人做饭的兵士,见战场上的动静,忍受不住,亦跟着冲了上去,如今造饭的军士,五成余三也。”
秦国人皆可战,并非是虚言也。
王翦顿时松了一气,又有些无奈。他道:“将这些造饭的,先与伤兵造,我等自家动手罢。”
传信的军士,忽然瞪大了双眼,不可置信。
王翦笑骂道:“怎的,离了他人,我秦国战士好儿郎,连口饭食也不会做了吗?”
传信的军士忙垂首道:“将军言之有理,末将即刻去传令。”
同样愁吃食的还有交战的赵军,当日出兵之时,每位军士身上的粮食,不过是三日,如今已战了多日,早已无了余粮。
见下又困在此处,既突不出重围与邯郸求救,又不回不到长平,增添粮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