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诸位将领泰半开始回想。
有一位将领回道:“长平城中有半数,乃是上党百姓。当初不服我秦军者,尽数撤离,一道前往长平,而将士则是以上党太守冯亭为首,尽数降赵。”
此言一出,幕府哗然。
先前的注意力,一直在赵军身上。如今细算三国之事,方才知晓城中竟有这么多,不服秦军的百姓。今秦军又再下长平,不知道与原上党百姓,又应如何自处之?
且六国论起秦人,多以狡诈称。若是较起真来,哪一国又是纯善之人。赵人不遑多让的同时,韩人同样奸诈也。
就论韩国冯亭败于秦军之手,反降于赵军。
以赵军之威,阻秦军之势。一挡便是三年,距离换将之后,今又复五月也。极大力的同时削弱了秦军赵军的战力。
所以如今便是这样的军士叛降,他们当真不会再生事吗?
见诸位将军已是心中有数的模样,秦文谨点头道:“不错,并非是上党百姓,还有上党的军士,现一道在赵军士中,诸位将军可有谁见过冯亭?”
秦文谨一语惊醒诸位将领,自大战始,俱是不曾瞧见冯亭的身影。
又疑心冯亭死于乱军之中,可是诸位将领俱回想过一遍,无人听过将士来报,有得冯亭首级者,如此说来此人仍活于赵军之中,只是不曾显露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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