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惜贤笑着招手,秦济民迎上前来,蹲下身来,伸手轻抚着秦济民后脑的乌丝,说道:“济民既然是在为难,便有一半想告知娘亲的意思。剩下的另一半,则是不想告知的理由。
济民只需要想一想,那一半为何不愿意告知的理由,那个理由值不值得你这般隐瞒。”
话音落下,便含笑望着秦济民,眼中念鼓励之意。
秦济民被这样的眼神包围着,觉得浑身暖洋洋的,先前的忐忑不安,都一道烟消云散了,眼前是最喜爱他们的娘亲啊,有何不敢直言的。
下了决定的秦济民,欲将事情告知洛惜贤,正在此时,殿外响起了一道声音。
“禀王后、世子,宫人的口供已尽数拿到。”去而复返的徐岚之,恰在此时打断了母子二人的交谈。
秦济民一时心绪复杂,有几分遗憾未在此时说出口,将来不知是否还有勇气再度开口,又有几分庆幸,或许能找到解决的办法,也说不定。
知子莫若母,心下暗叹一声,洛惜贤道:“岚之统领将口供呈来罢。”如此包容的爱意,令秦济民的心如同烈火烹油,万分煎熬。
徐岚之携着一卷口供进殿之时,洛惜贤与秦济民俱已收敛情绪。恭谨呈上口供之后,徐岚之复又退守在殿门外。
洛惜贤仔细翻看着口供,初时还有几分闲适的神情,逐渐转为浓重,至最后已有几分愤怒了。将竹简合上,递予一旁的有些惊愕的秦济民。
几时见过自家母亲这般气愤了,伸手接过口供,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,只是从一开始为母分忧的心思,转变成了浑身的冷汗涔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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