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七点了点头,回道:“确是此处,三七便是是自此处而来,方才能避开赵国的耳目。”
“好,三七。身子可还撑得住?明日你可能撑住再回去一趟,亲自告诉应离,每回运粮,我只给他半月时间,一定要将这个时辰记好了。”秦文谨话语间尽是谨慎。
三七点了点头,道:“大良造三七无碍,不过是跑上两趟罢了,哪抵得过你们带兵打仗的辛苦。”
秦文谨摇了摇头,道:“必须休息一日,此次传信,不容有失。”
三七教秦文谨的气势镇住了,不由自主的点了点了头。
跟着军士下去休息的三七,因神情有此低迷,以为王翦借故塞进来的人,未曾通过大良造的考验,故而这般神情。
因此,第二日悄然离去。只当这人面皮薄,不好意思在军中多逗留。也对秦文谨的严厉有了一份新的认知。
对于这一分变化,却是幕府中二人所料不及的,不过也并非是坏事。
在三七离去之后,秦文谨立刻转身与王翦行礼,道:“王老将军委屈你了。”
王翦摸着发白的长须,笑道:“大良造无须如此,你的意思,老夫明白,只要是为了秦国,为了此战能胜利,老夫担些个虚名,无甚打紧的。”
对于王翦的客气,秦文谨并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,无端受了这些个莫须有的名声,虽说是为了秦国好,可这并非是秦文谨于心无愧接受的理由。
他道:“王老将军,如今是为了防止有心人的窥探,故以你之名,将三七召来,将来文谨定会为王老将军洗清这平白添上的名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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