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还未入秦,沿途便听闻各国议论纷纷,道秦军出了一位暴君,竟做出下令杀降之事,自古以来便有杀降不降的说法。
因着此事,流言愈演烈,甚至有人扬言,秦王昭世此为暴君,多行不义之事,必遭天谴。听了满耳的秦文谨,可当真是气得七窍生烟。
待还了朝,便找了秦昭世说道此事,哪知此人不急不缓,甚至将手中密折,予以秦文谨,后者看了,火气更甚。
密折乃是秦军隐士所探得的消息,与秦文谨在路上所见所闻,相差无几。如此便说明,秦昭世也早已知晓,六国对他的评价,却不闻不问,任其广传。
时隔多年,再见的兄弟二人,并未生出隔阂来,反而愈发的为对方着想,只是这样的着想,秦文谨有些受不了,此事本是他之故,任何由兄弟承担。
撒了气的秦文谨,仍有不快,等着秦昭世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秦昭世已过而立,面容比之早些年,多了份成熟,显得愈发的稳重,只是这稳重之人,做了个幼稚的举动。
似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,道:“此事乃是婴弟提议,大哥不若寻婴弟去罢。”
秦文谨感觉实在气啊,忍不住一拍几案,吼道:“王弟,你做甚胡说八道,婴弟确有大智,可是这提前预示之事,秦国除了太史史图,便只有弟妹了。
你二人究竟在做甚?”
“过些时日,大哥便知晓了。”秦昭世确是无意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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