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兄妹几人调皮,经常受伤,是以,洛惜贤、秦玄水身上常年备着药,以解不时之需,未曾想过,今日会悉数用在秦昭世的身上。
好在血止住了,只是这人却一直昏迷,想来是真的伤到了。洛惜贤深吸了一气,方才伸出微抖的手,去为秦昭世探脉。
脉博虽弱,却无流逝的征兆,大松一气。
一直守着的秦济民三人,帮不上甚忙,此时方才敢上前一步,问道:“娘亲,君父怎么样了?”见洛惜贤摇了摇头,大惊失色。
洛惜贤意识到方才引起的误会,道:“无事,需要多多休养,清醒也需要等些时日,只是日后不能再操劳了,济民秦国以后就要靠你了,只是目前还有一事,娘亲要亲自去审。”
突然被担了重任的秦济民,并无开心的感觉。方才一家人,还在开开心心的说着,继位秦王之事,眼前竟成了真。
洛惜贤要做的事,亦是几人想要明白的事,为何会有人前来刺杀。只留下了秦玄水在此看顾,几人再度返回先前的大殿正厅。
被抓到的刺客,已经由徐岚之五花大绑,捆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闻听脚步声,抬头一瞬间,洛惜贤便认出了刺客。
她惊问道:“姜庆,怎会是你?”
意想不到的人,出现在此处。一直以为是旁的人作祟,竟是这姜庆在暗中挑拨?
努力昂着头的姜庆,嘲讽道:“秦王后贵人事多,忘记姜庆是应该的,只是一直将人关在牢中,不闻不问是否有欠妥当?”
三年前,年仅八岁的秦流芳并不知晓内情,是以,他道:“你刺杀我君父,关你在牢中,未治你死罪,已是天大的恩情,你这人怎的这般不知好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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