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古玉与信的同时,望向秦济民,他道:“不知世子可还有何吩咐?”
秦济民回道:“老将军只消办丞相的事,济民与丞相所来,只为此事也。”
手中的书信,瞬间变得不同寻常了。
王翦也不再多寒暄,抱着书信转身出了幕府。
王翦撩开幕府门帘时,天际不知何时已暗了下来,借着新上的灯火,秦济民问道:“丞相大人可有把握?”
“嗯,不谈无忌与师弟的情感,早些年无忌曾帮过师弟一个忙,如今亦是回报之机也。”魏无忌胸有成竹的回道。
“可是秦国出兵魏国后又撤兵之事?”秦济民问道。
魏无忌有些吃惊的问道:“世子如何知晓此事的?”
无怪乎魏无忌惊讶,实乃此事并未宣扬。
秦济民拨弄了一下快燃尽的灯芯,幕府里瞬间又恢复了光明,照在少年如玉的脸庞,只听他道:“此事乃是济民据实以推的,丞相大人无需惊讶。”
魏无忌心中感慨不已,如今六国的后辈,皆是一代不如一代,而秦国则是与长江后浪推前浪,若无意外,今次难关趟过,秦国无疑仍是当世最强之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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