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受午柳贿赂的人,不在少数,也有同情庚辛之人,都只当二人是朋友叙旧,亦或者是问一问,方才庚辛因何出言诬陷。
午柳待一众侍卫纷纷回避,遂走近庚辛,凑近对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说道:“看罢,在我王心中,我们什么都不是,还不如一个受宠的姬妾。
即便今日不是我们,他日也有别人,你迟早会走上这一条路的,谁叫我王没有心呢。”
庚辛并未在意此事,而是开口问了另一件事,“你二人在此究竟做何事,可是于王有碍?”
午柳扬了扬手中的一只精致的瓶子,无声说道:“我便有于王有碍你又当如何?”
气得庚辛当即便扬起手中剑,欲劈砍对方。午柳佯作惊慌道:“救命啊,庚辛大哥发狂了。”还是那一位新升任侍卫统领的人,率先反应过来。
同样抽出腰间剑,横亘过来,与庚辛拼作一处,庚辛无意与其缠斗,道:“午柳不知收人何人的好处,意欲害我王,你们不能教他蒙蔽了过去。”
新的侍卫统领,却半点不信,只是好言劝慰道:“大哥,今日是我最后一回这样叫你,我也知你定是不满午柳如今得了王的青睐,可也不能如此诬陷他人啊。
今日出宫后,还请大哥谨言慎行,免得误了性命。”
二人缠斗间,午柳早已追随楚王而去。
庚辛忽然便放弃了挣扎,其实对于楚王挥的为人,相处得最久的他,是最明白不过的。只是心存念想而已,以为自己是楚王挥最为信任之人,如今想来,是他多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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