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听流言的赵王盍忍住了一段日子,因他也知晓,如今赵国能与秦国交战的将士,已是少数,若是再少了李牧,一时之间无人替换,恐怕这新的赵王宫也坐得不安稳。
只是隐忍得愈久,爆发出来才更加的骇人。李牧每日朝会,也只当不知流言,瞧不见赵王盍流露出来的狠意。
司马尚自然唯李牧马首是瞻,几人就是这样维持着一个诡异的平衡。
......
事情发生在两年后的一个春日,即秦王济民二十四年也。
又是一记惊雷响起,照亮了整个大地,也映出了赵国上将军府邸的情况。
电闪雷鸣,大雨滂沱。
下方的红枫越过秋日,提前到来,似要席卷上将军府,红枫军士来往如梭,一个一个的人往外押送,还有府中的典藏一应等物,俱是被翻抬出府。
伴随着府中人的哭泣之声,是天上的雷鸣,不知是在替上将军府的人鸣冤鼓,还是替下方的人遮掩那声声诉泣。
同一时间,司马尚的府邸,一应如是。
次日,两府隔壁的大人们,方才知晓,昨儿个夜里,当真是有人在哭诉。因赵王盍在朝会上宣布了李牧、司马尚的罪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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