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、儿媳没了性命,自己却不敢面对仇人,竟是一直在考虑带着孙子,如何离开陆家,又如何保住性命之类云云,不若豁出一回,或许前路会大不相同。
拿定了主意,陆逢年道:“便依清尘之言,祖父稍后便与家主禀明长房所为,且看他们如何应对,你我祖孙二人再作打算。”
实则祖孙二人皆未曾对陆家抱有太大的希望,不过是心存最后一丝幻想罢,毕竟皆是陆姓人,好歹存了相同的血脉,不到最后关头,如何能心死。
翌日。
只大事生发之际,或开宗立祠方才能齐聚的陆家,集齐了各房的人,一堂济济,亦是一堂挤挤,平日在外哪个不借着东风吹上几许,今日却如老狗瑟缩一团,谁人心中会舒服了去。
然来此的目的,众人亦是有所耳闻,家主未曾点破之前,皆作懵懂无知状,除却低迷的四房,以及时有挑衅之色的长房。
长房几乎捏着陆家所有的生意来源,可谓是命脉也,譬如家中有子弟读书,一应笔墨书籍,俱是需了那银钱,故尔无人敢与长房相争也。
其余几房几四房不顾长房之威,将他们拉来,便已心生不满,在听闻陆清尘祖孙欲治长房之罪时,更是心惊胆颤。
若是长房将手中的东西交了出来,他们出出力未曾不可,见下的情形却是,他们未得分毫便要对上长房,这如何使得。
家主亦是如此,手中只遗留下决定大事的权利,平日里收着长房的孝敬,眼下哪里舍得就此丢弃,然做为家主亦不好做得过于明显。
是以,今日便开了宗门,由各房决定,长房、四房的事当如何解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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