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放下过担忧的夫妇,数十年来如一日,从未曾放下心来的只她一人,便是秦嗣远有秦流芳照看,亦无此担忧,生怕哪一日好好的女儿,便化作了一缕轻烟,散在红尘各处。
除大事大非前,夫妇二人对秦玄水只一点:由得她去。
幸好秦玄水不爱捉弄陌路人,只喜与自小一块儿长大的兄弟姐妹一道玩耍。‘苦不堪言’的几人一面‘害怕’,又心生‘好奇’,从而‘恋恋不舍。’
昔日被折腾的对象,长成了翩翩少年,如陆家扶桑、若木,本以为是两小无猜,见陆扶桑与秦玄水玩得最为要好,却是一场镜花水月,各有所好,陆若木更是不开窍。
秦昭世、洛惜贤却不敢有任何的勉强,生怕哪日人便没了,即使岁月爬满了秦玄水的双颊,二人依旧教其:随心而为。
直到后来的一番奇遇,二人终放心下弦。
彼时的秦玄水不过一总角小儿,却是猫也烦腻狗也厌恶的岁数。
莫说这猫狗,便是亲兄长、亲弟弟亦是如此,见之能绕道便绕道,省得无端被抓弄,然你能逃一回,不可能逃过每回罢。
总有一两回被抓住,每每总是被抓弄。
随意一个迷眼之法,便逃脱不开,秦济民与其年龄相仿,多熟识几分,还可借机以言语逃过一二,至于两位弟弟,那便是自求多福了。
基于兄妹二人之间的羁绊,秦济民弥留之际,方才会那般思念父母、妹妹,而秦嗣远背后的人一直畏缩,除了秦流芳外,便是秦玄水之故。
第二十二章:乘龙跨凤,乘鸾飞烟(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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