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雪白的眉头耸动,似有不悦,玄应离忙道:“娘亲,这位老爷爷是阿离请来救治爹爹的。”
玄母闻言,戒备的心思并未立即散开。虽说三房住处最为偏僻,亦不能随意将外人带进府中。
且方才给的银钱只够取药,如何还能将人请上门来。
不管他们再如何落魄,亦是大门大户出来的玄家人,在外人面前仍是有好处可着的存在。
今日老者突来,玄母万分戒备,生怕对方伤害他们一家三口。她道:“老人家,你且瞧瞧我们这院落,并无可图之处,即便你治好了人,亦无所得也。”
老者暗撇了一眼玄应离,眼底流光暗转,他才道:“夫人莫忧,今日老夫出门遇见这小子乃是有缘,并无图谋银钱之意。”
见玄母坚持守在门前,玄应离哭诉道:“娘亲,阿离将银钱丢了。”
玄母大惊,顾不得老者,她道:“阿离怎的一回事?”
玄应离一哽一咽道:“娘亲,大哥他们今日又欺负我,我这衣裳就是他们给弄脏的,还将银钱给抢走了。”
虽知晓玄应离平日多有受欺负,亦想过会一日塞过一日的严重。然落在孩子身上,痛在父母心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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