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听此言,兆高竟有几分喜意,又听秦昭世接着说道:“本王有悔,应当在一开始之时,便除了你,永绝后患,而非是听王后之意,留你一命,竟养出此等祸患来。”
兆高的脸色骤然阴沉,似那等狂风暴雨来临的前夕,随时会召来一个巨浪,将身下的竹筏打翻了去。
舱内的秦昭世丝毫不觉,接着说道:“当初王后见你第一眼,便将你逐出秦国,事后便告知了本王理由,你可想知晓?”
蹉跎了一生的因由,兆高如何不想知晓。
是以,并未等到兆高回话,秦昭世又自顾说了下去,“王后事后与本王说道,你在将来于秦国或许是个变数,于我秦国的未来息息相关。
本王当时便意在杀了你,以绝后患,是王后求了一回情,理由有二。
其一,彼时的昭世,年少气也盛,王后忧心本王成为那等嗜杀之人;
其二,便是因王后见你之时,心有不安,暗下卜了一卦,得此惊天之秘,却因事还未生发,便伤你性命,此举有伤天和,亦有违天意也。”
兆高此时脸色变得极为难堪,这么多年坚持的缘由,竟与事实差了许多,甚至可说掉转了个个儿,这教他如何能接受。
是以,兆高说道:“此事皆因王后而起,即便算在她的头上,那又如何?”
“不如何,这也是你至今一事无成的理由罢了。”洛惜贤轻描淡写的插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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