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初找可不是这般模样,你道那秦一抢了你的位置,欲扶秦二公子上位,做那隐士之首,未曾想这也是一道骗局。”兆高的上下牙磨得咯咯作响。
山上沉默了片刻,又听秦二道:“唔,说来也无甚错,不过过程如何,也无须在意,只要我能看紧了你,大哥也让我做头儿。”
不知何时已经来到秦一身边的秦一,冷不防问了一句:“当真?”
秦二险些一蹦三尺高,那不过是个诓人的理由罢了,如何能让他受累来着,虽未跳那般高,也是当真离秦一远了数步。
两人在山上的事,兆事自是不知,此时也无暇他顾,在他引以为傲的计谋中,竟是早以有人提前洞悉一步,如何能教他甘心。
似是又想到了甚,兆高又恢复了神色。
他望向仍在轻纱后头的两人,道:“王后此言不过是糊弄我的罢,你二人纵横诸国多年,一朝毁在我的心中,一时不甘,也是能理解的。”
“呵,你有何本事能教我们惦记的,若非你时不时的跳将出来,险些将你给忘了个干净。方才王后已是说过,此乃顺应天命而已。
若是贸然除了兆高,万一出了个赵高,那等我不知之人,方才教人心生惶恐也。你既然一直在我等眼皮子底下,又如何能生事也。秦昭世似是极为不屑。
外头的兆高甚至听到了秦昭世吹尘的响动,脸色铁青的说道:“既然如此,兆高托二位的福,方才能活到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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