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贼,正是洛惜贤。将白日里探过的路,夜间再走一回。想来若非是秦文谨,再换旁人想来亦不会被发现罢,亦不至于被追得无处可逃。
如今,还得靠翻他人的院墙,来保小命一条,此番可谓是真正做贼也。
一面慨叹,一面行云如流水的翻过院墙。
因是着急躲避,倒是未曾注意,院墙竟是比长公子府的还要高上几许,只顾着寻个好地方,安稳过上一夜。
做下这等不光采之事,洛惜贤赧然的同时,亦在来时,为自己卜卦,测一测这前程的吉与凶,虽然卦不自测,可却是能从旁侧击的。
譬如,偷拿了秦文谨的青铜长剑,对方如何应对且先不提,结果总是可测上一测的。
当时卦象显示此行乃是大凶之卦,好在凶中藏了一缕生机。
道是一线生机由东起,恰好这处宅子的西面,便是秦文谨宅子的东面,此地当是最佳的避难之所也,寻着正东方,翻身一跃便进了这座更加静谧的宅子。
许是摆脱了追兵,这才有了心思留意府邸,竟比秦文谨那处的巡视之人多上几许,洛惜贤不敢再轻视,小心摸索起来。
月亮不甚清晰,便是直直的打在双眼上,只觉其温柔。
洛惜贤见四下火光弥漫,唯一处暗淡无光,连灯火都不曾点上,黑暗能将双眼蒙蔽,不止自己的,对方的亦如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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