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锋一转,秦昭世直指秦婴,他道:“婴弟,我方才想到一事,大哥或许不是最危险的人,你才是。”
秦婴不知为何,秦昭世突然之间改口,且这般笃定,心里跟着有几分忐忑。
他有些怀疑听错了,一指自已的鼻翼,问道:“王兄,你会不会弄错了?婴弟这些年可老实了,怎么会......”说到最后没了声间,敢情自已都不相信,方才那夸赞自已老实的说辞。
秦济民对于小叔秦婴所行之事,还有些不知晓,那都是他出生之前的事。出生之时,有记忆之时,见到的秦婴,几乎是在秦国‘无所事事’。
之前总是询问,亦不得其法也。是以很难想象,秦婴都做了些甚事,难盖过大伯此次的事。后来渐渐长大,他心里隐约明白,不说出来,便是对小叔最好的保护。
今日君父提及此事,应该是会旧事重提了罢。打起了十二分精神,准备仔细听一听小叔过往的事迹。
果然,秦昭世问道:“婴弟,当初六国卑秦之时,你第一次离开秦国,以商人的身份,做了些甚事,可还有甚印象。”
秦婴嘿嘿一笑道:“王兄,你这不是为难婴弟吗?在济民面前说这些不甚光彩的事,若是他不喜我这小叔了如何是好?”
秦昭世压根儿不吃这一套,他道:“婴弟,济民日后是要继承秦国君王之位的,他的叔叔伯伯付出了多少的努力,方才守住的秦国,不能教他一无所知。若是他在知晓叔叔伯伯们的努力之后,心生不喜。这样的世子,如何能承了大事?”
第三百二九章:文谨之计,借力使力(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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