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摔坏了君父的东西,赔君父一个。
至于用甚玉,他都已经想好了。心满意足的秦昭世,抱着一旁睡得早已人世不知的秦文谨,亦满意的睡了过去。
翌日,脸上挂着几许乌青的秦武公,在政事厅中,左右寻摸,就是找不见他的那一方印章,那可是夫人亲手刻了送他的,这些年早已习惯,每日必先检查一回的。
只是怎么会不见了呢,努力回想的秦武公,只记得昨日走得有些急,好似就放在了几案上,并未收来,这,王宫之中难道有小贼?
不对罢,他记得好像走之时,将次子秦昭世一并遗忘在了政事厅中,这孩子昨日里,找来他问玉壁之事,莫非是见他的玉壁成色极佳,带回去观摩一番?
这厢胡思乱想的秦武公,一直得不到答案,欲遣人教秦昭世请来,便听宫人来传,秦昭世来求见。
秦武公大喜过望,这孩子好歹还记着还回来,若是不还,也不敢收拾他啊,轻抚脸上的乌青,这便是秦武公犯难的证据。
一人大喜,一人大悲。
秦武公见秦昭世手中紧握着一个荷包,里头似有东西,暗中点了点头,对于秦昭世将玉章妥善放好的举动,极为赞赏。
秦昭世则是紧紧捏着荷包,有几分担忧君父生气。
父子几人常年不在一处,这也造成了秦文谨、秦昭世兄弟,对秦武公既有濡慕之情,又有些小心翼翼。
深吸一气,秦昭世将手中的玉章递给了秦武公,后者笑吟吟的接过,在打开荷包之后,笑容便僵在了脸上,不可置信的望向了秦昭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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