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人们连连点头应是,且口中诸多吹捧。致使廉颇已尤为自得,又道:“蔺相如此番不过是走了一遭秦国,靠着一张嘴,能说会道,立下些许功劳。”
“是啊,将军说得极是,此人甚也未做,便平白得了这份功劳,真是辜负了将军的为赵国立下的汗马功劳。”其中一位舍人,立时打蛇随竿上的附和道。
“哼......本将军立下如此之多的功劳,却得不到与之相应的答报,蔺相如不过去了一趟秦国,归来地位便凌驾于本将军之上,这教人如何甘心。”廉颇极为气愤的说道。
接着又道:“况且蔺相如此人不过一介平头百姓,经一事,便居于本将军头上,本将军实在难以忍受这样的事。”
“将军此言说得极是,不过此事乃是王定下的,见下有何是我们可做的?”另一舍人斟酌问道。
廉颇冷哼一声,同埋放出豪言来,他道:“他日若是本将军遇上蔺相如,定要狠狠的羞辱其,教他明白,这赵国并非是靠王的宠爱,便能生存的。”
当日府邸议事的舍人,几乎全数在场。是以,当日便有风声自府中流露出来,不少人听说了廉颇之言,却选择坐观,并不打算插手。
另有好事者,不知存了甚心思。
前往蔺相如府中通知其人,道廉颇之意,及其欲行之事。蔺相如谢过来人,转身回府,闭门谢客后,端坐良久。
至更漏三更,方才拖着疲惫的身躯,起身自书房出来,面上是一副释然的模样。
自此后,蔺相如便不再与廉颇碰面,每有朝会之时,时常托病告假。不欲与廉颇站在同一个朝会之上,只因上朝之后,二人的位次,乃是蔺相如在前,廉颇在其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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