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晦暗不明,不知在想些甚。
待吴力念叨第二遍之时,廉颇毅然起身,大步流星的离去。有认识二人的,心中存了幸灾乐祸的念头,也有担忧赵国能臣闹起来,影响赵国之人。
回到将军府邸的廉颇,站在自家书房的窗前,不观良宵月夜,兀自呆愣着。渐渐回笼过来的神智,皆聚于眼前之景。
透过斑驳光点,打量着傲然耸立的墙头,一个决定,悄然爬上心头。
......
翌日,蔺相如仍在睡梦之中,在阍者一声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的动静中醒来。阖府上下,瞬间活络了起来,犹如繁华的市集。
蔺相如甚至来不及慢条斯理的穿戴整齐,更不用提盥栉一番。随意披上一件外衣,便往府邸大门奔去,以秋风卷落叶之姿,赶至。
待见大门前袒胸露乳的人,这才信了管事的说辞。
廉颇脱去了平日穿着的战袍,裸露着上半身,披着荆条,跪在府门前。听着门内传来的动静,廉颇抬头,道:“相如大人,廉颇特来请罪。”
深吸一气,蔺相如忙上前扶起廉颇,道:“廉颇将军还请快快起身,你我本无大仇怨,不过一时意气之急而已。”
借势而起的廉颇,闻听此言,黝黑的面皮,烧得慌,显得愈发的黑了。不知如何应对好脾气蔺相如,只得憨傻愣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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