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婴见其虽是不满,却并不自大,一收一放如臂指使。
更兼有诛心之论,心下大骇。忙回道:“齐相大人所言,小子不甚明白,容颜岂能有假。还有那哄人一事,勤小子却是不敢相认的,我与齐老一见如故,相谈甚欢,可谓人生得遇一知己,死而后已呀。”言毕,轻扯起了自家面皮,以示真伪。
偃英自忖见过大风大浪,却未见过如此没脸没皮之人。一时之间,竟有些无言无对。
索性不再提‘真容’一事,与之直言道:“殷勤小子,何为弥天大计,嗯,可否与我畅言一番?”
殷勤佯作吃惊,双目圆瞪,道:“此计,乃是齐相所出,与小子何干?”
偃英见殷勤清俊脸庞之上,双目睁圆,竟有几分可爱。可他却暗叹一口气,终日打雁却被啄。
后生当真可畏啊。
偃英揭过方才的大计不提,再次问道:“你此次打西而来,所为可是东图?”虽是问话,语气却无比的笃定。
谁知,这殷勤仿佛当真是来拜访一般,他疑惑的望着偃英,道:“齐相大人,你究竟在说甚啊,殷勤当真是听闻齐相大人有大才,且腹有经世大计,今次但求遇合。不作他想。”
偃英当真想将手中之茶,泼对方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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