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婴似乎有几分些痴了。
盏茶间,流转心神。偃英话语一转,道:“然而非也,赢秦皆作姓。本相倒是听闻一件事,想必公子已是感兴趣的。”
对于偃英卖关子的话,秦婴自是十分配合的接道:“哦,东西两地相去甚远,齐相堪称有千里之耳也。如此,殷勤小子愿闻其详。”
秦婴的言语之间,俨如天衣。
然而偃英也不甚在意,因他对接下来要说的话,十分有信心。
他道:“秦王秦昭世,有一胞兄,一从弟。二人乃秦王做世子之时的左膀右臂,人言其兄文谨,性尤刚烈,貌多勇武,已授其上将军耶。至于其从弟......”
戛然而止的话,叫人抓耳挠腮。
然座中两人,一人装傻充愣,一人心知肚明。
装傻的秦婴又问道:“其从弟如何?”
若是茶盏上的手未曾暗中用劲,偃英当真要怀疑自家是否所料有误,抑或是心志过人之辈。倘若后者,当真可怕也。幸而乃前者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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