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柔思及家中祖父常谈的话,回道“棠妹妹,无甚大事,不过一从人犯事而已。雨晴姐姐也是太过操心罢了。”
甘棠这才不问,心中却是不屑极了。祖父常言他们三人乃是一体的,如今却作伯劳飞燕,各奔东西,也罢,林子大了,想要自家成长了。她是时候提点提点祖父了。
陆清尘他们的离去,留给众女的,便是索然无味。即使春日再鲜活美丽,志不在此,便也三三两两的散了,也有几人真心踏青游玩的,便融入了渭水河两岸一起玩耍起来。
陆清尘将人径直带回了治粟内史府衙,那老媪已是有几分平静下来。
瞧着摇摇欲附的老媪,陆清尘吩咐人为老媪看座。
坐在堂上的陆清尘,望着下首一站一坐一躺。他点着面前几案,率先问道老媪,道“老人家,今日发生了何事。可尽管如实说来,本官会为你做主的。”
老媪方才平静下来的心,又起了熊熊怒火,望着身旁老翁的尸体,不禁又悲从心来。
大喜大悲之下的老媪死死的咬紧了牙关,这才开始一字一顿的讲述,究竟发生了何事。
据老媪所述杜子乃是受主家司徒杜訾大人指使,前往她家收田地,因二人不许,道自家便可耕种。一方强要,一方不给,双方发生了争执,失手将老翁推到,脑袋磕着石头,当即便晕了过去。后来的他们听见那声惊叫,赶去之后的事了。
杜子不发一言,那心虚的模样。已是叫人信了大半,陆清尘仍是问道“杜子,你可认老人家方才所述?”
杜子当然不傻,如今这丞相,得了秦王宠信,寻常人自是不敢招惹。只要坚持到老爷带人带营救便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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