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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顷年摇头晃脑的摸了摸花白的胡子,道“无大事了,好生将养便是。”
洛惜贤朝着洛顷年嘟囔撒娇“师傅,你怎会寅夜前来?”
洛顷年闻言胡子抖了抖“臭丫头,嫁人有了相公,便忘记了师傅啦。为师来此过新年,怎得,莫非不想孝敬为师。”
洛惜贤的脑袋枕着洛顷年的胳膊,手拽着他的手腕摇晃道“师父,又打趣人家。惜贤可是最喜欢你的。”
此言倒是不假,小姑娘时候的洛惜贤,不喜跟着爹娘身后,偏喜了他这位叔祖父,见了他总是跟着跑,一副傻乎乎的样子。现在仍是傻乎乎的就教人给骗了,哎哟,他的心肝就教狼叼走了,怀着身子,流了这许多的泪,伤了心肝。
轻轻拍着洛惜贤后脑的洛顷年,瞧着秦昭世的眼神愈发的不满起来。
不过一张皮囊,便哄了他的小徒儿,半点不会做人,没见他洛顷年来了许多,茶水都不知递上一杯,解解老人家的渴。
秦昭世不知为何,洛顷年的神色变换不定,以为洛惜贤身体有何不妥。忙上前问道“师傅,惜贤身体可有大碍?”
洛顷年闻言气得胡子直翘“臭小子,你是瞧不起师傅我的医术,还是咒我徒儿不好,准备另结新欢呢。”
秦昭世瞬间觉得泰山压顶一般,冷汗都流了出来,平日里与朝臣、诸国相处也并无此刻束手束脚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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