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代昨日方才处置了不少朝臣,一身戾气外泄,教好些朝臣胆颤,原定今日上奏之事,俱是踏不出脚来,寻思着,晚一两日也行,不若待齐王代气息平和了再说罢。
邹季瞧在眼里,愈发觉着今日非要点醒这齐王不可。
辅一出列,齐王代便瞧见了他,只因此人昂藏八尺,便是方才在朝臣之中,齐王代亦有意无意的多瞧上了几眼。无他,唯养眼顺心耳,便是戾气亦有所收敛。
邹季与齐王代说道“王,臣有一则趣事,不知可有兴趣一听?”
齐王代初以为邹季同其他大臣一样,乃是谏他昨日的残暴行为。哪知却是与他说趣,齐王代大感兴趣,问道“丞相大人适逢外出多日,不知有甚奇野之事生发呀?”
邹季摇头失笑道“王,非也。此事乃是昨日季归家之时,所生发之事。”
齐王代上下打量邹季一眼,嘿嘿一笑道“莫不是丞相大人归家之时,遭了‘绝代女鬼打墙’罢。”
一通发问,好些朝臣暗地里偷笑,却是不敢发出声来。邹季亦有几分无可奈何,道“王,非也。不过也差不离也,实乃季家中的妻妾生事也。”
有那看不过眼的朝臣欲上前说道两句,作为丞相,家中妻妾之事,也好拿出来与众人说道,实是不堪也。幸有那眼疾手快之人,拽住了其人。
而齐王代与邹季全然不知也,便是知晓,想来此时也无暇理会也。一人一心说故事,一人一心听故事。
邹季说道“王知晓季身高八尺有余,且颜色殊丽,一日,季特意穿戴华丽,望着铜镜里的自家,满意极了,遂问道身后的妻子‘季与城北的徐公相比,孰美也?’季的妻子回道‘相公最美也,城北的徐公资质平平,如何与相公相提并论也。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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