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似是放下心来,道“如此一来,丁火便放心了。先生请看,这便是丁火主家欲行之事,请问此行吉凶也?”
老者自早起,便一直心神不宁。此时接过丁火递来的锦条,老者面色大变,霎时起身,不容拒绝的说道“丁火公子请回罢,这事老夫测不了。”
丁火不甘心的问道“先生,便是测一测吉凶而已,若你不接手,当无人能做也。”
老者说甚也不理会,摆了摆手,道“丁火公子请回罢,如老夫一般之人,皆不会为你主家测此事,还请另寻高明罢。”
丁火见确实说不动其人,只得无奈起身离去。
出门之后的丁火,一改先前的闷闷不乐,嘴角挑起一抹笑意,遂泯入了人群。
自丁火离去之时,老者那种心神不宁的感觉愈发强烈。一颗心几乎跑出胸膛也,左眼跳完,接着便是右眼,连接着眉心一阵狂跳,伸手欲止住,却是按捺不住的鼓动。
左思右想的老者,当夜便收拾了包袱。第二日准备离去,止他注定计划落空也。
翌日。朝霞未升起,天色尚有几分灰蒙。
布幡‘相法天地’四字之下,一扇门悄悄的打开了一条缝隙,露出了一颗黑色的脑袋,左右张望一眼,见无往来之人,亦无形迹可疑之人。
探出来的脑袋大松一气,随后便将整个身子探了出来,正是昨日的老者。转身轻锁门匙,生怕扰了左邻右舍似的。
满头大汗的锁好了门匙,转身便见空无一人的街巷之上,密密麻麻的一片白色,便是天色灰蒙,亦瞧得出那一片白色,尽是齐军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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