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昭世点了点头,回道:“新王都建在渭水穿南,九嵕山亘北之处。据王后言其风水,山之南为“阳”,水之北为“阳”。此地位于渭水之北,九嵕山之南。山水俱阳。”
指间在几案轻点了几下,道:“既然山水俱阳,不若便取名为‘咸阳’如何?”
陆清尘将咸阳二字放在嘴边细品,沉吟良久道:“咸阳二字,无比贴合此地之势,又暗合了一片大好光明之意。王若以此为新王都之名,清尘以为极为适合。”
话锋一转,接着说道:“且王先前教史图大人撒的谎,如今以咸阳新都,地势吉利,可破王身子骨不好一事也,届时亦无需让人知晓,王以自家性命胡来,一举数得也。”
若非此时陆清尘提及,秦王昭世几乎忘了,先前为顺利说服教老臣同意迁都,所使的小手段尔。秦王昭世欲将此话揭过之时,闻听宫人急传:“王,有快马急报传来。”
正合时宜也,秦王昭世脑海中突然闪现过这一句话来。天不忍他秦昭世为难呀。
送来急报之人,辅一进殿,便将放在胸前挂着的竹简,交于宫人,后者接过,呈至秦王昭世面前。
随后便有宫人将送信的兵丁牵引至另外一处稍事歇息。
秦王昭世快速展开竹简,因在场只陆清尘一人,秦王昭世情绪便有几分外露。
陆清尘瞧见秦王昭世先是一喜,随后便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趋步上前,问道:“王,可是小帅那处,发生了甚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